2012 年 03 月 的封存

測試利用手機發文

最近因為考試而沒時間更新BLOG,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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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與我的初遇(其之一)

「鳴哇!?」

由於對方突然呼喚自己,我被嚇得差點整個人彈了起來。明明直到剛才為止,巷子裡都沒有任何人啊——這個人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我一邊這樣想,一邊轉過頭去。

那道聲音的主人是一個穿著白袍,這種只有科學家和醫生工作時才會穿著的衣服——我因為爸爸時常也會在家裡進行實驗的緣故,所以並不為此感到新鮮--以及留著一頭只能以雜亂無章來形容的短髮,下巴也佈滿鬚子的高瘦男性。

從外表看來,他跟自稱的那種常在動畫中出現的「瘋狂科學家」沒有什麼分別;但這到底是真是假,我就無從得知了。唯一能確定的,就只有對方的年紀肯定不會少於三十歲。

察覺到我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那位瘋狂科學家(自稱)便走到我的面前並揮了揮手:

「小妹妹,你怎麼了?看你一臉呆滯的樣子,難不成被嚇到了?」

「…..才不是啦!」

我只是一時反應不過來罷了——我本來想這樣說,但想了一想後還是決定把話吞回去。爸爸以前曾經跟我說過,不可以隨便跟陌生人說話,因為那可能是邪惡組織 派來的間謀…..搞不好對方會在我因為被搭話而放下警覺的時侯,趁機把我迷暈然後帶走也說不定。要是那樣的話,爸爸一定會很傷心吧?

…….其實我當時是不相信這種事情的,因為那實在太荒唐了。不過我的直覺告訴自己即使不是那樣,眼前的這名男人也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人--不然又 怎麼會稱自己作瘋狂科學家呢?那是在動畫劇集當中擔當反派的角色吧。雖然我並不是很喜歡看這種東西,但還是對此有一定的認識。

我稍微地確認了一下巷子的出口,那裡並沒有任何的障礙物存在;雖然並不清楚會通往何處,往那邊走的話說不定會讓自己陷入更嚴重的迷路狀況--但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這已經是唯一最好的辦法了。

所以我決定在對方有任何進一步行動之前,率先拔腿逃跑。

「!?」

大概是沒料到我會這樣做吧?男人初時先是愣了一愣,過了一陣子後才搞懂情況,然後趕緊地追上來;結果情況在不知不覺間變得跟小時候常玩的鬼抓人遊戲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我們兩人都絲毫沒有要玩耍的心情。

雖然在起跑時間上我擁有很大的優勢,但無論是體型還是腳程,我也不可能比得上一個成年男性。才不到十分鐘,對方跟我之間的距離便已經縮短了一大截。我們就這樣跨過了好幾條街道,沿路上幾乎沒有看到任何人;即使有,也多半是外國人或者散步的情侶,根本沒有餘暇理會我們。

「等等,我又不是什麼壞人,為什麼要逃跑啊?」

「你自己不就把答案說出來了嗎….」

想不到自己當時居然還有餘力去吐槽對方——正常來說我應該光是逃跑便已經累到上氣不接下氣才對,實在值得讓人佩服….啊,我才沒有自戀啦。

但是,這也是我當時犯下的一個最嚴重的錯誤。由於注意力集中在男子身上的關係,我沒有看到前方的一塊小石子——跟我的拳頭差不多大,但也已經足以絆倒我了。

「呀!」

我的身體因為失去平衡而向前傾,臉部以完美的姿態與混凝土地親吻;說不痛的話絕對是騙人的。透過自膝蓋和小腿傳來的灼熱感,我大致能判斷自己受傷的情況——最少還未致於痛到站不起來。正當我打算繼續逃跑的時候,男人早就已經追上來了。

「沒事吧!?」

——啊啊,看來沒辦法逃了呢。

我沒有回應對方的關心,只是用充滿警戒的眼神瞪著他看。他到底想怎樣?如果對方是壞人的話,看見我跌倒應該不會如此緊張才對;但是他的外表再加上「瘋狂 科學家」的自稱,實在難以讓我相信對方沒有任何惡意。最少對於一個正常的五歲小孩子來說是這樣——吧?其實我自己也不太清楚。說不定那不過是我疑心太重罷 了。

接下來…我會變得怎樣呢?被帶到某個不知名的地方進行人體實驗,還是被賣到外國去?不管是哪種對待也好,我也不想面對….爸爸,你在哪裡呢…..快點回來吧…..

紅莉栖我….不想就這樣離開你和媽媽啊…..

我一邊在內心祈禱,一邊不斷地退後,不讓那名男人接近自己半步。然而他並沒有因此而加快腳步,仍然保持著原來的速度;接著還對我伸出了右手,並以比剛才溫柔上許多的語氣說道:

「先站起來吧?女孩子可不能夠一直穿著裙子坐在地上喔。」

「……..?」

好奇怪。

不知為何,這時的他看起來就像變成了另一個人似的,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跟剛才完全不同;如果說先前的他是瘋狂科學家的話,那現在的他大概便是電視劇集 中的正義英雄了吧。不,更正確來說--其實我覺得對方意外地跟爸爸很相似--那種儘管看起來很兇惡,但事實上內裡很溫柔的感覺。雖然外表真的看來一點都不 像…..

說不定--我能夠相信他吧?儘管因為這樣原因便相信對方實在有點愚蠢,但當時的我確實是這樣想的。不管怎樣說也好,當時我還只有五歲嘛。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後,我握緊了他那只相對起來粗大許多的手腕,緩緩地讓自己的雙腳重新挺直,站立在略帶熱氣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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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與我的初遇(序章)

前言:前幾天開始寫的新作品,另一部Steins;Gate同人小說。這是發生在世界線變動率0.337187的故事,也就是鈴羽結局世界線的後續:時間旅行回到1975年後,兩人都因為機器故障而失去了記憶;最後在什麼都不記得的情況下活了二十三年。然後在某天,岡部在秋葉原裡巧遇當時年僅五歲的紅莉栖…..大致上就是這樣。

本文章與百度命運石之門,牧瀨紅莉栖,命運石之坑吧以及巴哈姆特小屋同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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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栗悟飯與龜派氣功
2010年X月X日

第一次寫網絡日記,感覺還真是不習慣呢--以前日記一般都是用紙和筆來寫的,現在則只要有台電腦或者手機便可以了;科技果然是一樣會令人感到可怕的事物。不過反正待在研究所的時侯除了上@ch和看書外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作,就把這當成是另一種消閒活動吧。

……雖然說要寫日記,但其實我手邊根本沒有什麼題材可以拿來用啊…..(´・ω・`)即使這一周間發生過許多事情,但要是真的把它們都寫出來的話,感覺便會變成實驗記錄而不是日記了;所以還是不要這樣做會比較好。

….嗯,既然現在沒有什麼值得記錄的事情,那就來寫一下自己的過去好了。

人類對於自己身為小孩時的記憶,總是會刻意地淡化或者選擇性地遺忘;這大概是因為當中有不少部份都是一些蠢到家的事情吧:比方說拿油性筆在家裡的牆上亂 畫,又或者故意拿球碰別人的車子等等--當然這些我都沒有做過,只是看過別人做罷了。而那些沒有被遺忘的,則要不是心靈上的創傷,要不就是一些對自己來說 很重要的回憶。

現在我要記下來的這一段故事,正好就是後者。雖然說我之所以會想成為科學家,很大部份是因為爸爸的緣故,但是如果沒有故事中的主角,那位自稱為「瘋狂科學家」的男人的鼓勵的話,說不定現在的我便不會出現了。

所以儘管這是對於絕大部份人來說都沒有什麼意義的一件小事,但對我來說卻無比深切,無比重要。直至現在為止,我也沒有把它給忘記掉,而是好好地保存在自己的腦海以及心中。

好了,前言也差不多該完結--是時侯要到正題了。(ゝ∀・)

那是在我五歲左右--總之就是還在念幼兒園高班的時侯發生的事情。

當天,我跟爸爸難得地一起到秋葉原逛街,想說要買一台新的冷氣機回家--結果由於周圍實在太多人,再加上我自己一看到有趣的電器便會想靠過去看看的關 係,我們兩人很快便失散了。如果我當時有好好地抓緊爸爸的手,不到處亂跑的話,這種事情理論上是不會發生的;但當時還是個小孩子的我,哪有可能會這麼乖巧 呢。

在發現爸爸不見後,我立即拼命地往前跑,希望能夠儘快追回他那高大的身影;但秋葉原的道路雖然算不上複雜,但也不能說是簡單;最後我不單只沒能找到爸爸,反而還跑到了遠離大街的僻靜地方去。

面對著完全陌生的環境,即使在那時便已經被周邊的人稱為天才少女,我還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去解決這個問題--畢竟那時手機還沒開始流行,而我自己沒有那個膽量去找警察或者陌生人搭話。

「嗚哇哇~爸爸你到哪裡去了~」

那時侯的我真的很害怕,想著會不會以後都再也見不到爸爸跟媽媽了,一個人獨自地靠在建築物的牆邊放聲大哭;同時也不時四處張望,看看附近有沒有熟悉的身影經過。然而即使我等了整整一個小時,爸爸還是沒有出現。正當我開始猶疑要不要離開這裡,想辦法先回到車站的時侯--

「那個男人」便從背後叫住我了。

「怎麼了,小妹妹--看你哭成這個樣子,是跟家人失散了嗎?要不要讓我這個狂氣的瘋狂科學家來幫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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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意義的喪失:世界線變動率0.334581%

前言:
這篇是個人第三部寫的Steins;Gate同人小說;一段描述遙遠的瓦爾哈拉情節發生後,獨自一人等待岡部前來接她離開SERN,但卻在2036年得知對方死訊的紅莉栖的小故事。雖然其實我很久之前就已經把它寫了出來,並將其發佈到巴哈姆特和百度貼吧上;但卻直到最近才記得要貼到自己的BLOG上來。

*部分時間軸因為作者誤會而與實際作品時間有差別,敬請見諒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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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了喔,岡部。」
「我們要一起回到秋葉原。」
「……然後,你要來迎接我喔。」

這是,當初我和岡部在脫出SERN失敗時許下的約定。
這是,對於失去了自由的我來說唯一的生存意義。

……好想見你。
……好想見你。
……你現在到底在哪裡呢?

是正在位於不知何處的秘密基地裡與同伴們商量著對抗SERN的戰略嗎?
還是與橋田一起努力地開發時間機器呢?

每天每天,我都在思考著這些不可能知道答案的問題。即使SERN給自己的研究工作接踵而來,幾乎忙得無法喘息也好--我還是強逼自己將心分給了現今行蹤不明的岡部,因為我並不想忘記那三周間,與他在一起時的回憶。即使總有一天會完全退色也好,在那之前我都要將它好好地保存下來。

為了當彼此之間再次相會的時侯,能夠像當初那樣歡笑。

吶,岡部--你一定會實現我們之間的約定吧?因為你就是能夠將「不可能」化為「可能」的男人。我相信當初無意中創造出時間機器的你,必定可以再次創造奇跡,改變那個絕望的未來;就像是阿萬音小姐所做的那樣。

只要是你的話,一定能夠辦到。

……..但是,就像是要嘲笑我的天真一樣--2036年,在我和SERN的其他科學家一同完成了時間機器開發的幾天後,岡部的死訊透過「同伴」的口傳到了我的耳中。

「吶,牧瀨,你知道嗎?那個反抗組織的領袖--好像是叫岡部倫太郎的家伙?最近終於被巡行者被抓到並且處決了掉喔。之前他還一直來妨礙我們的實驗,現在死了還真是太快人心。」

「什……」

除了一部份人士外,沒有人知道我和岡部的關系;因此在提到這個消息時,對方並沒有特別顧慮我的感受,只是將自己的真心話隨意地吐出口中。但就算真的知道 這件事情,我也並不認為對方的態度會有什麼改變--反正我跟他也只是普通同事罷了。盡管表面上仍然保持著一貫的無表情,但其實我的心早就已經陷入了混亂和 錯愕的旋渦當中。

岡部居然死了?這怎麼可能……一定是騙人的。
無法相信。
不會是這樣的。
岡部他…..一定還活著。
這家伙不會那麼容易便倒下的。
因為他…..與我之間的約定還沒實現。

「那個真的是岡部倫太郎嗎?會不會只是為了讓我們以為他已經死去,而特地獻頭的替身罷了?」

「怎麼可能。巡行者在他死後曾經將屍體和之前透過某種方法在他身上取得的DNA樣本比對過,確認過的確是同一個人了;除非他連DNA也能偽造,否則這家伙仍然活生生地存在的機率根本就是零嘛。牧瀨?你怎麼了?」

打從出生以來,我頭一次感覺到如此強烈的絕望感。即使是真由裡被槍殺的時侯,我也仍然可以保持著一定的冷靜;但這次…我真的沒有辦法這樣了。就算身 旁的同事怎樣呼喚自己也好,我的意識仍然緩緩地沉入了黑暗的大海當中;而雙腿亦不自覺地開始放軟,帶動整個人跪了在地上。

騙人的……..

告訴我這一切都是騙人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憤怒與悲傷持續地滲透著因為絕望而逐漸崩潰的心中,淚水也開始像河流一樣自眼瞳中源源不絕地湧出。為什麼?為什麼要丟下我一個人走掉了?

明明說好過要接我離開SERN的……!

既然結果會是這樣,那麼我這幾十年來所做的所有事情,根本就比起路邊的小石子更沒有意義。正因為相信那個約定,正因為相信岡部,我才如此努力--但一切卻都已經白費了。

阿萬音小姐曾經對我說過的話再次浮現在腦海當中。

「世界線的收束是絕對的。除非找到到達另一個世界線收束範圍的方法,否則無論如何我們都不可能改變結果。」

因此其實我是知道的。我早就已經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會徒努無功;自己和岡部都會在2036年死去;而我們也不可能相會。但正是因為他對我許下的那個約 定,我才得到欺騙自己的理由;欺騙自己未來能夠得到改變的理由。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恐怕這段在SERN工作的期間我就不過是個沒有靈魂的空殼罷了。

正因為相信….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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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回過神來的時侯,自己已經身處於醫療室的白床上了。據說我在聽到岡部死訊之後沒多久便不動聲色地昏了過去;是那名同事通知醫務人員將我帶走的。既沒 有任何人來探望,也沒有任何人對此表示關心--不過這也是難怪的。畢竟時間機器的開發已經完結了,我對於SERN來說也再也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當初他們 之所以要帶走橋田,我跟岡部,也不過是為了能夠完成時間機器罷了。

我已經再也沒有存活於這個世界上的意義。

之後大概過了幾個小時後,SERN的人前來告訴我:由於我們之間的契約就只限於時間機器開發時的那一段期間,所以今天下午後我便可以重獲自由。但這又有什麼 用?岡部都已經不在了,而橋田也在不久前的追捕行動中遭到槍殺;媽媽則作為要我保密的籌碼,仍然被SERN軟禁著。即使能夠回到秋葉原,我也沒有可以回去 的地方。

……..爸爸?怎可能。他現在一定很憎恨我吧?畢竟我已經做到了他一直以來都辦不到的事情;明明只是個女兒,但卻超過了爸爸的步伐。不管我說些什麼也好,他也不可能原諒我的了。

和好什麼的….根本就辦不到。

就在我帶著行李離開了SERN總部,並准備坐計程車的機場的那一刻-- 一輛黑色的箱型車突然筆直地朝我的方向駛來,並且絲毫沒有要減速的跡像。下一 秒,我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強大的衝擊力給撞飛,還似乎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一開始我還沒能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直至痛楚和鮮血的溫度傳到了皮膚神經,才總算明白原來自己被車撞了。

四肢由於骨折而無法動彈,只有眼晴仍然勉強地能夠轉動;只見到剛剛那輛箱型車在肇事後便立即逃得無去無蹤,只余下驚慌的司機,以及全身沾滿鮮血的自己在現場。

啊啊--相信受了這種傷,活下去的機會也已經很微了吧?

不過也沒所謂了;如果天堂之類的地方真的存在的話,相信在死了之後我便能夠與岡部他們再會--即使這是沒有辦法用科學去證實的想法,但我卻如此期待。

身體隨著血液的流失而漸漸變得冰冷,意識也開始消散。最後的那一刻,我的耳邊似乎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歡迎回來,紅莉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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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6年,時間之母牧瀨紅莉栖因意外死亡。
同一年,岡部倫太郎和橋田也遭到槍殺。
世界因為SERN而變成了絕望鄉--然後,阿萬音鈴羽使用時間機器回到了2010年。

這就是世界線收束所造成的,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的結果。

存在意義的喪失:世界線變動率0.334581%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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