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意義的喪失:世界線變動率0.334581%

前言:
這篇是個人第三部寫的Steins;Gate同人小說;一段描述遙遠的瓦爾哈拉情節發生後,獨自一人等待岡部前來接她離開SERN,但卻在2036年得知對方死訊的紅莉栖的小故事。雖然其實我很久之前就已經把它寫了出來,並將其發佈到巴哈姆特和百度貼吧上;但卻直到最近才記得要貼到自己的BLOG上來。

*部分時間軸因為作者誤會而與實際作品時間有差別,敬請見諒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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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了喔,岡部。」
「我們要一起回到秋葉原。」
「……然後,你要來迎接我喔。」

這是,當初我和岡部在脫出SERN失敗時許下的約定。
這是,對於失去了自由的我來說唯一的生存意義。

……好想見你。
……好想見你。
……你現在到底在哪裡呢?

是正在位於不知何處的秘密基地裡與同伴們商量著對抗SERN的戰略嗎?
還是與橋田一起努力地開發時間機器呢?

每天每天,我都在思考著這些不可能知道答案的問題。即使SERN給自己的研究工作接踵而來,幾乎忙得無法喘息也好--我還是強逼自己將心分給了現今行蹤不明的岡部,因為我並不想忘記那三周間,與他在一起時的回憶。即使總有一天會完全退色也好,在那之前我都要將它好好地保存下來。

為了當彼此之間再次相會的時侯,能夠像當初那樣歡笑。

吶,岡部--你一定會實現我們之間的約定吧?因為你就是能夠將「不可能」化為「可能」的男人。我相信當初無意中創造出時間機器的你,必定可以再次創造奇跡,改變那個絕望的未來;就像是阿萬音小姐所做的那樣。

只要是你的話,一定能夠辦到。

……..但是,就像是要嘲笑我的天真一樣--2036年,在我和SERN的其他科學家一同完成了時間機器開發的幾天後,岡部的死訊透過「同伴」的口傳到了我的耳中。

「吶,牧瀨,你知道嗎?那個反抗組織的領袖--好像是叫岡部倫太郎的家伙?最近終於被巡行者被抓到並且處決了掉喔。之前他還一直來妨礙我們的實驗,現在死了還真是太快人心。」

「什……」

除了一部份人士外,沒有人知道我和岡部的關系;因此在提到這個消息時,對方並沒有特別顧慮我的感受,只是將自己的真心話隨意地吐出口中。但就算真的知道 這件事情,我也並不認為對方的態度會有什麼改變--反正我跟他也只是普通同事罷了。盡管表面上仍然保持著一貫的無表情,但其實我的心早就已經陷入了混亂和 錯愕的旋渦當中。

岡部居然死了?這怎麼可能……一定是騙人的。
無法相信。
不會是這樣的。
岡部他…..一定還活著。
這家伙不會那麼容易便倒下的。
因為他…..與我之間的約定還沒實現。

「那個真的是岡部倫太郎嗎?會不會只是為了讓我們以為他已經死去,而特地獻頭的替身罷了?」

「怎麼可能。巡行者在他死後曾經將屍體和之前透過某種方法在他身上取得的DNA樣本比對過,確認過的確是同一個人了;除非他連DNA也能偽造,否則這家伙仍然活生生地存在的機率根本就是零嘛。牧瀨?你怎麼了?」

打從出生以來,我頭一次感覺到如此強烈的絕望感。即使是真由裡被槍殺的時侯,我也仍然可以保持著一定的冷靜;但這次…我真的沒有辦法這樣了。就算身 旁的同事怎樣呼喚自己也好,我的意識仍然緩緩地沉入了黑暗的大海當中;而雙腿亦不自覺地開始放軟,帶動整個人跪了在地上。

騙人的……..

告訴我這一切都是騙人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憤怒與悲傷持續地滲透著因為絕望而逐漸崩潰的心中,淚水也開始像河流一樣自眼瞳中源源不絕地湧出。為什麼?為什麼要丟下我一個人走掉了?

明明說好過要接我離開SERN的……!

既然結果會是這樣,那麼我這幾十年來所做的所有事情,根本就比起路邊的小石子更沒有意義。正因為相信那個約定,正因為相信岡部,我才如此努力--但一切卻都已經白費了。

阿萬音小姐曾經對我說過的話再次浮現在腦海當中。

「世界線的收束是絕對的。除非找到到達另一個世界線收束範圍的方法,否則無論如何我們都不可能改變結果。」

因此其實我是知道的。我早就已經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會徒努無功;自己和岡部都會在2036年死去;而我們也不可能相會。但正是因為他對我許下的那個約 定,我才得到欺騙自己的理由;欺騙自己未來能夠得到改變的理由。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恐怕這段在SERN工作的期間我就不過是個沒有靈魂的空殼罷了。

正因為相信….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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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回過神來的時侯,自己已經身處於醫療室的白床上了。據說我在聽到岡部死訊之後沒多久便不動聲色地昏了過去;是那名同事通知醫務人員將我帶走的。既沒 有任何人來探望,也沒有任何人對此表示關心--不過這也是難怪的。畢竟時間機器的開發已經完結了,我對於SERN來說也再也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當初他們 之所以要帶走橋田,我跟岡部,也不過是為了能夠完成時間機器罷了。

我已經再也沒有存活於這個世界上的意義。

之後大概過了幾個小時後,SERN的人前來告訴我:由於我們之間的契約就只限於時間機器開發時的那一段期間,所以今天下午後我便可以重獲自由。但這又有什麼 用?岡部都已經不在了,而橋田也在不久前的追捕行動中遭到槍殺;媽媽則作為要我保密的籌碼,仍然被SERN軟禁著。即使能夠回到秋葉原,我也沒有可以回去 的地方。

……..爸爸?怎可能。他現在一定很憎恨我吧?畢竟我已經做到了他一直以來都辦不到的事情;明明只是個女兒,但卻超過了爸爸的步伐。不管我說些什麼也好,他也不可能原諒我的了。

和好什麼的….根本就辦不到。

就在我帶著行李離開了SERN總部,並准備坐計程車的機場的那一刻-- 一輛黑色的箱型車突然筆直地朝我的方向駛來,並且絲毫沒有要減速的跡像。下一 秒,我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強大的衝擊力給撞飛,還似乎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一開始我還沒能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直至痛楚和鮮血的溫度傳到了皮膚神經,才總算明白原來自己被車撞了。

四肢由於骨折而無法動彈,只有眼晴仍然勉強地能夠轉動;只見到剛剛那輛箱型車在肇事後便立即逃得無去無蹤,只余下驚慌的司機,以及全身沾滿鮮血的自己在現場。

啊啊--相信受了這種傷,活下去的機會也已經很微了吧?

不過也沒所謂了;如果天堂之類的地方真的存在的話,相信在死了之後我便能夠與岡部他們再會--即使這是沒有辦法用科學去證實的想法,但我卻如此期待。

身體隨著血液的流失而漸漸變得冰冷,意識也開始消散。最後的那一刻,我的耳邊似乎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歡迎回來,紅莉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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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6年,時間之母牧瀨紅莉栖因意外死亡。
同一年,岡部倫太郎和橋田也遭到槍殺。
世界因為SERN而變成了絕望鄉--然後,阿萬音鈴羽使用時間機器回到了2010年。

這就是世界線收束所造成的,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的結果。

存在意義的喪失:世界線變動率0.334581%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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