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 年 07 月 的封存

【PW-AW RP】羽螢的自白

前言:
這篇是我在楚月的Phantom Waver – AW團當中第三篇動筆寫下的RP,跟第一篇一樣同樣是描寫羽螢的心境。至於第二篇則仍然在生產中,是由羽螢視點來描寫的故事序章小說版--不過最後到底能否生出來,就端看我自己的恆心了….

話說回來,我好像首次為同一個團寫超過一部的RP?(分段不計)

若果要知道更多Phantom Waver – AW團的資料,歡迎參閱我們的協作平台 :
https://sites.google.com/site/phantomwaver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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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鳥鴉。

 

小時侯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在黃昏時份跑到自己家附近的垃圾站,一邊欣賞那些雜食性鳥類覓食時的姿態,一邊思考著怎樣才能夠把它們帶回家養--

當然, 那是不可能的。每當我提到這件事情的時侯,媽媽和爸爸必定會罵我一大頓,說「不準將這麼骯髒的動物拿回來」之類的話。

 

就算是上常識課的時侯,老師也告訴我們鳥鴉是不祥、不潔的生物,所以不可以隨便喂飼它們;不然會為周圍的環境和人們帶來負面影響。

但那是因為他們並不知道烏鴉雖然髒,事實上它們喜歡吃動物屍體和垃圾這種習慣能夠消除這些東西對自然環境的污染,是有益的生物。

 

然而即使被人們如此討厭,它們還是默默地為大家作出貢獻--正正是他們這種無名英雄般的無私精神,深深地吸引著我的心。

 

我也喜歡黑色。

因為它不會反射任何的光線,是比起任何顏色都更寬大的,無比溫暖的顏色。相反,白色卻是會將所有的事物都拒絕,是最孤獨的顏色。

所以如果要挑選出一種我最討厭的顏色的話,必定會是白色--這也許是我自己怕寂寞的個性所導致的吧。

 

然而儘管作為「另一個自己」的幻肢確實地將烏鴉的形態給展現出來,但顏色卻跟日常見到的完全不一樣--除了雙手反映著銀色光輝的格靈炮外它的金屬外殼都染上有如鮮血一般的紅色,而非原來那深不見底的漆黑。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呢?老實說我自己也不清楚原因。幻肢的生成規則一直都是謎團,例如以亮前輩的「神聖閃光」就完全讓人摸不著到底跟本人有什麼關係:那 是由兩個有一整個成年人身高的巨型十字架所組成,前端收納著蜂箱狀的飛彈發射器的殲滅方陣。

由於以亮前輩沒有任何的宗教信仰,所以就連他本人也無法理解 「神聖閃光」這個幻肢外型的由來。

 

總括而言,即使幻肢在某程度是由我們Waver自己創造出來,但事實上我們卻除了操作方法外對於它們根本都一無所知--

就像我們自己也不可能完全理解自己一樣。

 

過去經常都會有人對我說「難道你從來都不會生氣嗎?」和「你的包容力也未免太好了吧?」之類的話,而我都只會笑著回答:「因為沒有需要生氣啊。」。很 多人認為不合理的事情,在我的眼中其實都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不會傷害到其他人就可以了。

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個性,同時也是獨立的存在;紛爭之所以發生, 就是因為我們無法彼此接納對方。因此只要我能夠多包容其他人的話,就可以讓身邊的環境變得更和諧,彼此都能夠更為快樂地生活下去。

 

然而那真的是正確嗎的?而老實說我真的不知道。就連自己是不是真的這樣想也不清楚。在遇到自己情敵的那一刻,我居然沒有覺得憤怒,或者想遠離對方;反而最後還與她成為了好朋友。如果換了是正常人的話,應該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這樣吧?

說不定我只是在戴著「好人」的面具,內心其實就有如血色狂鴉一樣,充滿著名為憤怒和嫉妒的火焰。之所以沒有表達出來,只是潛意識在壓抑自己罷了。然後便把這些感情全部抒發在幻獸之上,藉此來掩飾真正的自己--用鮮血來蓋過過這一切。

 

…….不,不是這樣的。雖然我直到目前為止都不曉得自己真正戰鬥的理由,到底是真的想守護一切、尋求自己歸宿,又或者只是單純的殺戮;但在這幾個月來經常體會到的,那份珍惜同伴和朋友的心情卻確實地成為了我的動力,驅動自己提起那對沉重的雙手,繼續戰鬥下去。

既然是那樣的話,即使自己真正的想法為何也已經沒有所謂了。只要一直抱著這份心情,相信答案必定可以找到。

 

我不會再像最初加入小隊時那麼迷茫了。這幾個月來,基金會的大家都教曉了我許多不同的事物,而要保護這樣的他們,正正就是我現在的工作。其他的理由,就等哪天想到的時侯再說吧!

把手移開鍵盤後,我倚在電腦椅的背靠上小聲地呼了一口氣。雖然平常就有寫小說的習慣,但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轉換成文字卻並非一件容易的事。看著螢幕上不 斷眨動著輸入遊標的文書處理軟體,以及映照在裡頭的文章,不知為何心理有種難以言喻的舒暢感--就好像對一個認識多年的朋友吐露出自己所有的心聲一樣。雖 然這台電腦的確已經陪伴了我很多年啦…..

 

我看了一看時鐘,原來時間已經不知不覺到十一點了。思晴明天就要跟同學一起去宿營,得要在睡前再次確認到底她到底有沒有帶齊所有的行李才行。於是我便離開電腦前,一邊小心地在不吵醒思晴的情況下進入房間,一邊將她的背包提到客廳檢查。

 

「….果然忘了拿相機啊。明明說過要拍些美麗的風景帶回來給我看,怎能夠這樣呢。」

 

小聲地自言自語後,我從電腦桌附帶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台自己還是個中學生時,爸爸買回來後不久便沒有再使用的相機。這並不是因為他不喜歡這個相機,而是 即使想用也沒有那樣的時間--於是這台相機便漸漸被他遺忘了。

而我自己則是習慣用手機來拍照,所以也一次都沒有用過它;既然放著也是沒用,就把它交給思晴 吧。只但願她不要又迷迷糊糊地把東西弄丟了…..

正當我幫相機更換好電池,想要測試它是否仍然運作正常的時侯--開機後隨即映在其螢幕上的照片,讓我停下了動作。

 

「……..」

 

那是思晴五歲生日時, 我們四個人最後一次的合照。那時雖然工作還是跟現在一樣繁忙,媽媽和爸爸還是特地趕回家幫思晴慶祝;正好當時爸爸買了這台相機,於是便將當日的畫面拍了下 來留念--而這張合照就是其中之一。

 

然而自從那次之後,我們便很少聚在一起,在家裡發生火災後更是完全沒有這樣的機會;畢竟思晴和爸爸的關係直到目前都還 沒得到修復,爸爸也不好意思在這樣的思晴面前出現。

本來便已經顯得鬆散的家,在那之後更是變成接近支離破碎的狀態。即使住在同一屋簷下,卻完全沒有一個家的感覺。雖然不是故意的,但相信媽媽他們應該也在為此而感到自責吧….

 

想起之前端午節早上時媽媽那帶有歉意的笑容,一股悲傷的感覺也隨之而湧上心頭。不是這樣的,媽媽。我絕對沒有怪責你們的意思喔….正因為有你們,我跟思晴才能夠活在這個世界上,並且與小隊的大家成為同伴,與以亮前輩和伊蘭認識。這都是對我來說相當重要的事情。

 

所以…不管是你們還是基金會的人們也好,我都會好好保護,不讓幻獸傷害你們的。才不會讓它們否認這一切。

 

把相機電源關掉後,我將它放到思晴的背包裡頭,接著才搬回房間。不知道思晴看到這張相片的時侯,會有什麼感覺呢?希望這樣能夠讓她想起,其實爸爸和媽媽都是很愛護我們的….他們並不是她心中所想的那麼壞。

 

看著思晴那副安穩的睡臉,我一邊在心裡這樣祈禱著,一邊躺到自己的床上。在經過一整天的課業和巡邏後,全身其實早就已經被疲累感所包圍住;只是臨睡前 思考了許多事情,所以才決定先透過文字把那些想法都給記述下來,以確保自己絕對不會將其忘記掉。

也因為這樣,現在的睡意比起我剛回到家時來得還要濃烈-- 在鑽進被窩的懷裡之後不久,我便不知不覺中閉上了眼晴。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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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W-AW RP】26/5/2012-戰鬥過後

作者前言:
這是楚月的Phantom Waver – AW團的RP,同時也是我頭一次填完坑的RP。(痛哭)
雖然目前與紅羽螢這名角色共處時間還不長,但不知為何她與我的契合度在某種程度上比已經用了很久的安琪還要高(後者本來都已經夠高了),結果便在不知不覺間寫出了這麼大篇的RP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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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歡迎回來,姐姐!」

  才剛踏入家門,思晴立即前來迎接,並撲到了我的身上。雖然剛才的戰鬥讓我感到非常疲倦,但一看到妹妹的笑容,那種感覺便會在不知不知覺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熱水已經放好了喔,姐姐你只要放下行李便可以立即進去洗了。」

  「哦,好的,謝謝。真難得思晴你會主動幫忙做家務呢。」  

  「呃嘿嘿….」

  對我的稱讚,思晴只是有點害羞地笑而不語,臉蛋則紅得像是剛熟透的蘋果一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後,我脫下了鞋子,開始朝房屋裡頭前進。

  從客廳的電視沒有亮著,書桌也只有一堆沒打開的作業這兩點看來,她今天應該也去了朋友家裡玩了吧--原來如此,難怪平常什麼家務都不肯做的思晴會這麼主動了; 九成是因為怕我會責備她,所以才想辦法取悅我吧。

  我在內心輕輕地嘆了口氣。真是拿這個妹妹沒辦法啊。雖然我沒有打算戳破,但還是得去提醒一下她才行。
 
  「對了,你的都作業寫完了嗎?不要待到周一早上才找我幫你寫喔。」
  
  「還….還差一點!放心吧,我這次會好好寫的了!」
  
  「那樣就好。」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後,便再次前去收拾衣服,準備進浴室洗澡。過去曾經發生過許多次妹妹偷偷地收起作業,到第二天才裝作臨時想起,然後將絕大部份都推給 我寫的事情--幸好小學二年級的課程跟以前相比並沒有太大的變化,我通常都可以憑記憶便輕鬆地將它們完成。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思晴的學生手帳上鐵定會有許 多紅字。我也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麼寵她,所以才會努力地糾正她這個習慣。

  ….是說回來,我已經不知不覺在這個家裡變成跟媽媽一樣的存在了呢。因為爸爸跟媽媽每次都得出去工作,所以差不多天天都會忙到深夜才回來,所以照 顧思晴的責任便全部都落在我的身上;而我跟思晴能跟他們有所交流的時間,就只有少部份公眾假期或者因病請假的時侯。如果他們不是每天都留下一點零用錢和日 用品在家中的話,恐怕兩人在我們腦海中的記憶便會變得更淡了吧。
 

  而對於思晴來說,爸爸更是個具厭惡性的存在。其原因是過去爸爸曾經因為在床上吸煙而導致家裡發生了一場小火災,除了讓她心愛的毛娃娃都燒得一乾二淨 外,更差點讓我們三人一同喪生火海中;幸好當時消防員及時趕到將大家救出,才總算沒有變成悲劇。儘管如此,當時因為正在工作而逃過火災的媽媽因為這件事而 跟爸爸吵了整天整夜,而我跟思晴則是由於吸入濃煙不適和輕度燒傷而被送入醫院;自此以後她便對火產生了恐懼,即使只是打火機的微弱火光也會嚇得哭出來,我 得要持續安撫她才能夠冷靜下來。

  
  當她知道了這場讓自己留下了心理陰影之餘,還將心愛事物都奪走的火災是因爸爸所導致之後,便打從心裡極度討厭爸爸;以前兩人在家時還會稍微地聊一至兩句,現在則即使爸爸主動跟她說話也不會有反應,就像是當作對方根本不存在這個家中一樣。

 
  雖然我也認為爸爸那時確實做得不對,但畢竟對方既是自己的家人,也養育了自己跟妹妹十多年;所以我並沒有因此而憎惡爸爸,同時亦感恩這場火災沒有將他和媽媽都帶走。相信總有一天,思晴也能夠明白他們兩人的苦楚吧--

  「….啊!」 

  一直顧著回憶過去,結果我忘了穿回拖鞋便直接赤腳走進浴室裡面--濕滑的地板讓腳掌一時失去磨擦力,讓我整個人向後摔倒在地上,同時發出了巨大的聲 響。冰冷的感覺和因撞擊而產生的劇痛藉由皮膚和骨頭傳到大腦神經中,讓我一時站不起來;幸好後腦落下的地方並沒有放置任何的硬物,不然便慘了--那樣肯定 會重傷吧。注意到浴室似乎出現異狀,思晴便放下課業並立即趕來: 

  「姐姐!?」

  --啊啊,被看到醜態了。
 
  發現我摔在浴室門口的蠢樣後,思晴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才指著我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姐姐,我剛剛忘記跟你說我放熱水放得太過頭,結果整個浴室都變得濕淋淋了!雖然說是這樣,但姐姐這個樣子真的很有趣呢!我要拿手機把它拍下來!」
  

  「…..別顧著拍照和笑了,快點把我扶起來啦。要不然我明天我就不弄晚飯給你吃囉?」
  

  一聽到我這樣說,思晴臉上的笑容便立即消失,轉變為夾雜著害怕和困擾的神情;之後便不情願地伸出嬌小的雙手,讓我可以借力爬回起來。果然要應付這孩子,還是得要用這招才行啊--雖然事實上我也不會殘忍到真的做出這種事情就是。
 

  待痛楚和思晴兩者都各自離去後,我便脫下身上因為今天的戰鬥而沾了不少汗水的全黑連身裙,讓自己的身體泡到了即使已經過了十分鐘,卻意外地仍然散發著 白矇矇的蒸氣的熱水裡頭。因為思晴放的水實在太多了,因此當我一進入水中的時侯,水平線的高度便立即超出浴缸的滿岸流量,通通流到外頭去;結果浴室的情況 就這樣變得更加惡化了。

  
  「早知道剛剛就叫思晴順便拿拖鞋過來給我了….」

  
  然而思晴的腳步聲早就已經消失,餘下來的就只有洗澡水拍打浴缸的微弱聲響。看著這個空無一人的浴室,一股難以言喻的寂莫感突然湧上了心頭,為了讓這種 感覺能夠稍微地得到減少,我讓自己的頭暫時泡到水下,過了幾秒後再降回上來。然而即使讓熱水在頭髮上蒸發,也無助於改善現狀。

  為什麼會這樣呢?明明無論在學校還是基金會裡,我也從來都不缺人陪伴;就算爸爸和媽媽經常不在家中,思晴也會一直在自己的身邊。客觀來說,我應該是個 跟「寂莫」這個詞語無緣的人啊。然而現時在胸口裡翻滾著的,卻是真實無比的感覺。為了找出原因,我嘗試閉上眼晴,開始搜索起堆積在大腦深處的記憶群。

  
  浮現在漆黑當中的,身邊所有親友和同伴的臉孔。他們每人都無一不帶著溫柔的笑容看著自己,就像是春天的太陽一樣暖和;然而這些溫度卻只能夠接觸到自己的皮膚,無法透到內心的深處;也許就是這股溫度的反差,讓我感到寂莫吧。
 

  打從自己出生以來,我都從來沒有真正地與人交心過;即使是妹妹思晴,我也未試過吐露自己真正的心聲。即使覺得難過,也只會自己一個人躲在棉被裡哭泣, 直至感到疲倦而睡著為止;因為我不想因為與人分擔痛苦,而使對方變得跟自己一樣。我寧可讓自己受傷,也不想讓身邊的人受傷。所以就算與其他人再要好,彼此 之間的心靈世界始終還是有如天地般遙遠。說到底--其實我一直都是獨自一人的。

  不,其實以往曾經出現過讓我希望向對方吐出所有心事的人--那便是教導我成為能夠獨當一面的幻靈行者,基金會的皇牌駕駛員--白以亮前輩。雖然他很少 根筋,又像個大小孩般貪玩得不得了,但卻是不可思議地少數能讓我想去依靠對方的人。然而我們之間除了年紀上相差很遠外,對方也早就擁有可以訂下永恆之約的 人了,所以我根本不可能跟他走得太過接近。
  

  再者…他現在也整個人已經消失在不可觀測領域當中,我們可能…不,永遠都無法再次相見。
  

  我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戰鬥呢?即使過去曾下定決心,要為了守護這個自己的生活的地方,為身邊的人而與幻獸作戰,但有時侯我還是會想--這是否真的就是自 己的心聲?說不定我只不過是想要擁有一個安身之所罷了。然而這個可以讓自己舒服地寄宿在其中,不需要再勉強自己繼續堅強下去的地方,到底在哪裡呢? 

  我想得到答案--誰能夠告訴我?
  

  當我再次張開眼晴的時侯,映入視網膜當中的仍然是空無一人的室內空間。本來溫暖的洗澡水早就已經變冷,失去了原有的舒適感。理所當然地,無論是這個家還是學校,都沒有任何人可以對此給予解答。偉恩文教基金會又是否能夠辦到這一點? 

  我並不知道。然而只要在這裡繼續待下去的話,便能夠明白些什麼事情也說不定--直覺是這樣告訴我的。
  

  泡澡完畢走出浴室,便發現客廳的燈光已經熄滅,而思晴跟我的房間裡也沒有透出任何的亮光。看來她已經去睡覺了--我一邊這樣想著,一邊走到書桌附近拿 起仍然散落在其上的作業薄來翻閱。雖然裡面完整地寫著答案,但當中卻有許多都明顯地是有錯誤的;正確率可以說是慘不忍睹。要是把這本東西拿到學校,鐵定會 被老師拒收吧?

  這時我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思晴為了遵守自己的規定,而努力不懈地把作業通通寫完的情景。這個孩子雖然很任性,但只要與別人約定好,便絕對不會違約。這大概就是她最大的優點了吧?

  我再次在內心中嘆了口氣,接著從放置在沙發上的書包裡拿出了筆袋。

   「…真是的,這可是最後一次了啊。」

  看來明天有大半的時間都要拿來補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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